2009-06-16(Tue)
﹛念。紀﹜
我知道,那些美好的,從未曾離開。
2009-06-06(Sat)
晚安,上海。
在上海懊熱難耐的一天天裏,女友們陪伴著走過一條條或陌生或熟悉的小路,在一個個靜好的午後,慵懶的陽光斜斜地透過咖啡館的落地窗投射在舊式木地板上,消磨一下午的休閒時光,於是從心底裏生出對這城市的無限留戀。儘管她又熱又髒,污染嚴重,高峰時段的一號線擠得像烤箱,很難得很難得才能見到星星,可它畢竟是我的城市。這裏有我弄堂裏的老家,有我的小學、中學和大學,有人頭攢動的地攤貨商城,也有午夜時分寂靜無人的淮海中路。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想念這一切,或者說我一定會想念這一切。
在新加坡的時候,每每跟朋友說起上海的時候,我總說此刻最想在夜裏上海的馬路上散步。生吞活剝地結束了從耳邊喧囂而過的一天,晚上華燈初上呈現出了有別于白天的另一番面孔,也是我認真端詳這個城市的最好時刻。
夜深了,走累了,盡興了,該回家了,那麼輕輕地道一聲,晚安,上海。




在新加坡的時候,每每跟朋友說起上海的時候,我總說此刻最想在夜裏上海的馬路上散步。生吞活剝地結束了從耳邊喧囂而過的一天,晚上華燈初上呈現出了有別于白天的另一番面孔,也是我認真端詳這個城市的最好時刻。
夜深了,走累了,盡興了,該回家了,那麼輕輕地道一聲,晚安,上海。
















